正想着,男人侧首,深眸低垂,漫不经心的调子,审度吃味,“都要给你一座安安稳稳的城了,不感动?”
有那么些熟悉的台词
倏地,她盯着他,“你怎么?”
郁景庭深情表白的词他都知道,总不该是贴在窗户外听的,太可怕了。
转而,她蹙着眉,“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或者她应该问,他是怎么找到郁景庭的?
她忽然想起之前桑赫的话,还没离开仓城的时候,宫池奕就和郁景庭见过,那时候她根本不知道郁景庭在哪,想必旧派也不知道,不然爷爷和郁景庭都得出事。
吻安就那么看着他,想知道答案。
他却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只自顾思量着什么,半晌,不着边际的一句:“郁景庭对你,倒是真用心,送了一双破手套,到哪都带着。”
她先是没听明白。
后来才想起之前郁景庭生日,她从荣京邮寄过去的手套。
那是宫池奕买的。
此刻,他才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你当我吃饱了撑的替你给一个男人送礼?”
她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半晌,才吐了三个字:“你真黑。”
宫池奕侧首望过去,略微眯眸,“哪里黑?”
吻安挑眉,“腹黑。”
男人扯了扯嘴角,装作听不懂,又很认真的补了一句:“腹以下更黑,你不最清楚么?”
她瞠目瞪着他,但正经耍完流氓的人已经安然靠回椅背继续闭目养神,好似一切与他无关。
。
中途一次转机,回到仓城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余歌直接在机场口把顾老接走,走之前瞥了一眼宫池奕,“抽空再仔细算账。”
然后看了顾吻安,才友好一笑,转身上车。
进到家里,宫池奕顺手把大衣递给白嫂,道:“晚餐不用做我的,还得出去一趟。”
他上去换衣服,吻安在门口皱了皱眉,看了白嫂,清淡笑意,“那就别做了,我一会儿去医院。”
如果爷爷没什么大碍,她可能连夜得去滨城接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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