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止步于铸碑境界，毕竟在他看来，铸碑就是修仙者之中的最强者，而纪元境界他根本连想都不曾想过。
纪元就是神话，就是传说，哪怕纪元境界的存在的血肉摆在他的面前，纪元境界也是虚无缥缈，不存于世的。
但现在，玉虚子竟然称呼方荡为纪元真神。
很显然，玉虚子是不会搞错的，因为玉虚子是仙界诞生之前就存在的，甚至，他也是真正见识过纪元境界的唯一还活着的老古董。
他说方当是纪元境界的存在，那么方荡绝对是纪元境界的存在，不会有错！
司马心中一下就变得火热起来，如果人类能够得到方荡的帮助的话，那么人类眼前遭遇的这些困难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方荡松开了玉虚子，淡淡的道“说些我想听的。”
玉虚子，之前孤傲无比，懒得理会方荡，但现在，却恭敬异常，竹筒倒豆子般的答道“小人名叫玉虚子，守在这块真神血肉旁已经三十多年，我守护这块血肉，是因为我的寿元将近，只能伴随在这块血肉旁边，才能维系生命。”
司马、眼神不由得微微一动，这话和当初玉虚子和他们说的可完全不一样。
究竟哪句真哪句假？
方荡并未问话，只是淡漠的望向玉虚子。
玉虚子似乎明白方荡想要问什么，连忙继续道“小人之所以没有将这块肉直接取走，而是留在这里做一个卑微的看门人，是因为仙界没有小人的立足之处，真阳宗、鬼脉门、化雪宗，都在追杀我，佛家还有道家也在四处寻找我的踪迹，这天下之大，能叫我容身之处却并不多。此处有神环禁制，其他铸碑境界的存在根本无法察觉到我的存在，这些凡人以为是在御使我，实际上，在小人眼中，这些凡人不过是在为我防御外地的奴仆！况且，小人受伤在身，一世痊愈不得，所以留在这里也有慢慢养伤的想法。”
司马闻言，眼神不由得微微一变，这老东西原来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么？
方荡这一次微微点头，这么说才符合一位铸碑境界的存在的身份。
对于铸碑境界的存在来说，一闭馆就是数年数十年，他呆在这里也不过三十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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