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中要害。”
青飞疏拢手挑了灯芯,闻言转头。他眼尾略微上翘,烛光在眸中流转,俊颜含笑:“清浅,你若不介意。月门主与万亩田的归涯堂主,有意共叙。”
青飞疏言下之意,便是要拉她入伙。
萧清浅不置可否,微微扬起下颚打量着他,语气淡然说道:“恭喜。”
秦孤桐正听着起劲,闻言一愣,心道:清浅这是什么意思?
青飞疏失笑摇头,面露宠溺之色,喟叹道:“本想探探清浅的口风,谁料到先将自己卖了。说是不喜,未免虚伪。十二城盟的担子,我心中实在惶恐。”
弱冠之岁,接手风雨动摇的流春城。而立之年,身担十二城盟盟主。十分权力,就是百倍责任。
风光煊赫的东君,背后是劳心苦神,夜不能安枕的青飞疏。
萧清浅沉吟片刻,对着秦孤桐说:“阿桐,你好生休息,我去去就回。”
秦孤桐不傻,听她的意思,是不想让自己涉入其中。她自问为人处世,算的上稳重果敢,口风也紧。自然不甘心,低声苦求:“清浅,我就听听,绝不多言。”
萧清浅微微摇头,指尖揉揉她眉见,哄道:“他们坏得很,心里都盼着你去做打手。”
青飞疏闻言忍俊不禁,佯装指责道:“清浅,我们还在呢!”
秦孤桐听她哄小孩的口气,十分不满。奈何有外人在,再说下去也是徒惹人笑话。只得闭口不言,目光幽怨的瞧着萧清浅。
迟否心中略微松了口气,起身告辞:“我先去请月门主与归涯堂主,稍后在侠义厅相聚。秦姑娘这里,我让人前来听令,萧剑神不必担心。”
待她离开,萧清浅嘱咐秦孤桐一句,与青飞疏一同出门。
残月西沉画楼,夏虫低鸣花树。
青飞疏落后萧清浅半步,两人行至中庭,他低声歉意道:“清浅,当年武道大会一别,我当你游历四海,西往昆仑。不曾想......”
萧清浅伸手拂落花瓣上的夜露,并不在意:“何必如此,你又不是青飞疏。”
不待东君开口,萧清浅转身轻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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