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楼，和曲谌打招呼的人不少，但没有人特别去看林森，像是根本不认识他一样。这样林森也觉得更自在，和曲谌说话的时候也更自然一些。
电梯一上三十九楼，陈助理便走过来，手上拿着一大堆文件，打开一本，边走边跟曲谌说。曲谌微侧着头，接过他手中的文件，一路看着进了办公室。
他直奔办公桌后面，靠着椅子听陈助理说，偶尔问一两句，都简明扼要直击重点，来回几次，陈助理的语速慢了下来。曲谌表情冷漠，眉头微蹙，将资料扔到桌面：“这件事你去跟进，下周一之前我要看到方案。”
“好的！”陈助理拿回资料，又汇报了一下工作情况，看了林森一眼才离去。
曲谌看向林森，他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正在刷微博，听见他们说完了，抬起头来。
“等一下，”曲谌喊住陈助理，“让人送两杯咖啡进来，一杯少糖，一杯多加糖和奶。”
“好，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陈助理说着退到门口，拉开车门出去了。
曲谌走到林森身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会不会觉得无聊？”
“还好，总比我一个人在家里好，”林森耸肩。
“我让人送台笔记本过来，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打游戏或者看电视。”
电脑和咖啡差不多是同时间送过来的。送咖啡的是曲谌的秘书，叫lina，脸上笑容娇俏，但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兴奋，只在将咖啡放下来的时候轻声说：“我很喜欢你演的电视剧！”
“谢谢！”林森点点头，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奶味很浓，有点甜。
等人走了，曲谌问：“她刚才和你在说什么？”
曲谌脸色平淡，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吃醋，但林森还是看出来了。上次他问起周衡的时候曲谌也是这样，林森当时都没看出来，后来灵光一闪，才觉得他是吃醋了，越想越觉得如此，后来逼问，曲谌只绷着脸不肯说，却更像是一种验证。
现在他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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