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爷爷弄错了,家中哪有什么喜事,要说愁事倒有一件。我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叫远方,女孩叫诗风。远方这孩子出去打猎,一连两三天没回来了,担心他出事,我和他爹正左右为难呢。”说着说着,眼圈一红,眼泪就下来了。
朝东厢房扫视一眼,南宫听断看着念子心切的年轻母亲道:“呵呵,孙媳妇别哭,我猜的没错,方儿住在东厢房吧?”
“正是,南宫爷爷怎么知道?他很小就一个人睡在东厢房了。”秦宁回道。
“那还不去叫醒方儿见过几位长老爷爷?”程东来仰头一口美酒后说道。
秦宁看着几位长辈,正待说话,却见他们纷纷点头。南宫轻轻的道:“去吧,他在东厢房睡的正香呢。”
怎么会?秦宁疑惑着,几步奔到东厢房,猛然拉开程远方的房门,跳进房间。整齐的房间,正中一张红漆八仙桌,桌上正中放着一套白色瓷制茶具。阳光透过窗户落在窗户对面的床上,熟悉的黑色身影正仰躺在床上。面容疲倦,背上还背着弓箭和兽皮包的猎物,就这么酣然大睡。秦宁高兴地不知如何是好,静静走到儿子身旁,轻轻抚着儿子额头散下的发缕,俊俏的脸庞,面容有些泛黑,额头宽阔,正中一块胎痕,似一弯新月,又似一只眼睛闭目不开的痕迹。抬头见几位长辈已立在门外,秦宁赶紧起身迎上去,歉意的道:“晚辈失礼了,几位爷爷请进。”然后拿起桌上茶壶出去了。
四人进来坐在八仙桌旁,静静地凝视着床上的黑衣少年。十五六岁,一身黑衣,背上负剑,只是额头没有第三只眼。其它一如猎户祠狩猎图所画。还不能确定他就是玄星童子,此事关乎祖宗遗训,天下苍生,一定慎之又慎。目光落在黑衣少年背下压着的兽皮包裹,足有五六尺长,以修真之人的眼力轻易看透里面的东西。翠绿的光华泛着寒芒隐隐外泄,薄薄皮革岂能掩住翠齿麟的灵气。这等神物虽千年难见一次,但它的样子在山庄之中近乎童叟皆知,庄中之人逢年过节都喜欢把翠齿麟刻在木板,竹板,墙壁,甚至是大门上,传说可以避邪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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