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致。
他知道她为什么这样,也明白她为什么顺从:
第一,他还是她名义上的夫君,这种事,天经地义。
第二,即使她要反抗,也必定是拗不过他的。
她从来都懂得审时度势,权衡利弊,争取到最有利的局面,不叫自己难堪。
当她开始这样冷静的计算和他之间的关系的时候,那就说明,她是真的已经和他之间彻底的划清界限了。
他是想她,发了疯一样的想要她,可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是在意她此时这种口是心非的屈从的姿态。
他不愿意勉强他,打从心底里想要顺着她的意思,不愿意再把任何一点伤害加到她的身上,可是——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他没有办法强迫自己抽身而退,因为只有这一刻拥抱在一起的紧密想贴的温度才能让他飘忽的很久都找不到落点的心找到一丝依靠。
这时候,他只想紧紧的拥着她,用所有的力气把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否则——
真的害怕什么时候一撒手,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
裴影鸿在喜宴之上一直徘徊到夜里二更才回。
酒喝得有点多,微醺之下,目光迷离,晃悠悠的回了新房。
今天大家都被沈青桐和常贵妃的事刺激得不轻,再加上西陵卫触怒龙颜的事情传出来,其实也没有几个人是有心思闹这喜宴的了。
裴影鸿回新房的时候,倒是没人跟过来闹洞房。
行了礼,喝了交杯酒,喜娘就退下去了。
裴影鸿正脱喜服呢,在他身后神情犹豫半天的郭愫才终于走过来,惴惴的开口道:“殿下,有一件事妾身想问您——那个昭王妃和贵妃娘娘——”
她突然有些怀疑,那天她在青楼附近遇到那个人到底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