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要杀我十分棘手,要囚禁我十分危险,俗话说的,心中带着一根刺却怎么也弄不死我,哈哈!”
女人有些动容,用一种似乎看太不懂的眼光仔仔细细地看向薛宁青,随后失神地说道:“像,真像你长得还是像他的多。”
薛宁青自嘲一笑,她没有问对方自己的生父到底是谁,因为她丝毫都不感兴趣。
从储物项链里拿出陈凌峰送的钻石项链,又拿出来一面十分精致的银镜塞给女人:“我看你长得也不错,房间里都没有镜子,可惜了,送你一面,以后可以打扮一下。这项链看起来也更配你,这样的东西不适合我。”
女人愣住了,黑眸中有些闪烁,捧着两件东西再次看了一眼薛宁青,随后恍然一笑:“你说得对,也许你真的可以实现你所说的,不会让任何人杀死,也不会被任何人囚禁。”
薛宁青点点头,又取下腰间的翠玉豆荚挂件,一边塞过去一边说:“这是你儿子的东西,想他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
女人接过挂件,眼中的最后一点不甘也随即消隐,她的心中出现了一个刚刚才萌芽的预感,就在不远的将来,她也许可以撤下这一片雾气,不用再惧怕任何人,去找她心目中的归宿。
薛宁青再也没有和她讲更多的话,一步走进木屋,把小鲜肉浑身裹上一条被子,直接背在了身后。
在门口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让女人最后摸了一把鲜肉的脸。
这才头也不回地走向记忆中粉墙的所在。
这一次使用八卦镜已经是轻车熟路,一气呵成地出了迷雾,双脚一跃翻过墙头,落到了刚开始和鲜肉散步的后院。
更没有耽搁片刻,直接将人背到了小楼里,喂下了一些活血驱邪的内服药之后,吩咐两个丫鬟好生看管,自己才停下手到隔壁的房中补了一回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