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卡梅隆终于明白“台词”本身的意义:发音习惯、用词习惯、说话节奏、句式结构等等话语内容,其实就是每个人的身份证明,充分折射出生活习惯、家庭背景、文化底蕴等等,即使没有情绪也能够捕捉到——而且,即使通过学习完成修改,也难免泄露马脚,“基督山伯爵”就是最典型代表。
蓝礼用一段没有多余意义的“说明文字”,展现出了自己对角色的细节勾勒。
卡梅隆可以清晰感受到层层震撼席卷而至,因为太过激动,以至于头皮开始隐隐发麻。
表演,依旧在继续。
“圣安东尼奥警局局长抵达现场,并且使用扩音器喊话,结果反而是强力震慑了劫持者。”
平铺直叙的语速加快,轻盈地跳入结论,却没有赋予情绪批判;只是隐隐能够从稍稍加快却依旧保持咬字清晰的语速捕捉到不屑或者不满,传递出一个信号:这是错误的示范。
果然,随后就做出了进一步解释,而这些解释才是重点。
“当面对所有坚信’我是正确、你是错误’的人,假设,他们心智正常……”他的话语在“假设”之上稍稍加重,意味着此时此地暂时不讨论那些“纯粹疯狂”的案例,探员到场解决问题的前提是,假设这些问题可以解决——而不是假设遇到疯子然后就同归于尽。
他转过头,再次调出照片,呈现出犯罪现场的画面。
“我们必须建立沟通。”此时,幻灯片上呈现的全部都是警方与满地尸体的画面,显然谈判没有能够按照预期发展,“无威胁的沟通。”
一字,一顿:“无。威胁。沟通。”
语言与画面结合在一起,这就足以说明太多问题了,然后,接下来的谈话也就顺理成章,他的视线扫视了一圈全场,稍稍留出了一个呼吸的空档,学生们也就自发性地拿起笔,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明确要求:不让步,不拒绝,耐心倾听。”
简短,高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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