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联想起去年和萧樱在堤岸树林中遭遇的那场事儿,连陈庆福这样的区委书记公子今都敢如此毫无顾忌的公开欺男,那么像梅一鸣这样的宋州超级衙内凭什么就不敢张狂的霸女呢?
这一切都更让陆为民觉得宋州现在病得不轻,这不仅仅是经济发展问题,而是整个政权运行机制都已经遭到了严重腐蚀,像纪委、公检法这些系统都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职业道德底线,对这种事情在光之下公然发生而难以作出正常的反应。
重病要用猛药,再这样下去,宋州恐怕就真的要沉疴难起了。
这个时候陆为民第一次对尚权智采取的隐忍策略产生了一丝怀疑,这样做真的就更符合现有宋州的局面么?
只是自己的身份却有些尴尬,把这事儿通过媒体披露出去?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在没有获得尚权智的全力支持下,自己能够发挥的作用很有限,而且这样不按尚权智的计划来独走,会不会引来尚权智的反感和敌意呢?
也许该和尚权智、沈子烈好好谈一谈才对,只是这样急切的就要指手画脚,给尚权智、童云松和陈昌俊他们的感觉又会如何呢?想到这里陆为民又禁不住苦笑,操切啊操切,只怕自己又要获得这样的评价了。
但陆为民决定还是要试一试,他无法对每都可能发生的这类事情做到熟视无睹心安理得,良心也好,职业道德也好,都不允许他安之若素无动于衷。
甄婕感觉到陆为民似乎有什么心事,但情绪还不算很差,两个人两杯茶,喝得挺自在。
陆为民也很随意的听着甄婕介绍着她和蔡亚琴、顾子铭他们的大学同学生活,以及顾子铭和蔡亚琴的恋爱经过。
顾子铭和蔡亚琴家都应该是宋州的,而且父母多半都应该是政府部门的,但是具体情况如何甄婕并不知道。
她只知道顾子铭和蔡亚琴毕业分配回宋州时,顾子铭和蔡亚琴都很顺利的分到了政府部门,顾子铭好像最初在宋城区计经委,前两年才调到区府办,听颇有前途,而蔡亚琴则一直在沙洲区教委,好像蔡亚琴的母亲就是沙洲区一所学校里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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