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权势逼迫,她向来只关心自己的任务对象,见对方不再扭捏作态,才开口说出自己的要求。
“双手剑?”铸剑师十分不解,天元王朝虽然崇尚刀剑,但是却甚少有人用双手剑,只因双手剑真正想要练出名堂难上加难,无论是对剑术技巧还是剑法套路都有较高要求,他还从未听说或者见过,如今从一个小姑娘口中听到这种委托,无论他来时是否心情不虞,现下都有了兴趣。
“须知,我所说的双手剑并非一般的双手剑,”任嘉手指轻敲了一下桌面,见那位铸剑师停下思索,才慢悠悠的道,“这两把剑一长一短锐利难当,长剑两尺五寸,短剑一尺三寸,剑身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我给你十日功夫,若是铸剑不成我自寻他人,只不过到时候你这元京第一铸剑师的名号就摘了吧。”
任嘉看着被自己一言激得脸色通红的铸剑师,抬手制止他想要说话的举动,“铸剑需要的精铁我自会让人奉上,明日开始已是第一日,大师若不想被我摘了招牌,还是尽早归家准备的好。”
铸剑师气呼呼的看了任嘉一眼,之后直接甩袖走人,旁边饮茶的老裁缝此时才起身道,“小姐五日后只管派人来取衣物,我会先行赶制出两套,若小姐不合心意,到时再行更换。”
“如此甚好,若是做得好,日后我自会关照。”任嘉示意侍女将人送出门,这才伸了个懒腰回房去了。
梁毅审讯完刺客回府时已是下午,任嘉已经用完午膳且睡醒了一觉,听闻梁父归来,直接带了暗卫去了梁父的居所。
皇城司的大牢向来是有去无回的地方,几百年间,皇城司一直以酷刑酷吏闻名整个王朝,据说牢里的血垢厚到洗都洗不掉,这也是为何梁易云总不愿靠近父亲的原因,梁毅身上那种浓厚到令人欲呕的血腥味确实是她一个没经受过苦难的少女难以承受的。
任嘉对此并不在意,她久历战场,见惯血腥之事,自己手中也沾了不少人命,与梁毅几乎可算是一路人。
梁毅刚梳洗好就听人禀报说女儿来了自己居所,心下甚感诧异,毕竟以往女儿有多讨厌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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