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城司的人马直接出门去了,等晚上人回来,他才知道这一日女儿着人在元京的大街小巷贴了无数檄文,告示上写着皇家左右领军卫重建招兵买马之事,他看着告示下方鲜红的印章,才终于知道前些日子女儿去宫里同少帝谈了何事。
任嘉洗浴过后正在房里同1528聊天,就听到侍女禀报说梁毅请她去书房,想起今日所做之事,她换好衣物一派从容的到了氛围沉重的书房前,打发走门前所有侍人,她才跨入门内。
昏暗的烛光下梁毅神色凝重的站在窗前,春日里的夜风带着寒凉之气迎面扑来,任嘉笑着上前,“夜晚更深露重,父亲要保重身体。”
“说吧,你为何要如此做?”梁毅转身看着越来越陌生的女儿,涩声开口,他与少帝历来不和,任嘉这种行径若放在他人身上,毫无疑问是背主、是背叛,但是作为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从未想过她会有这种行为,这世上他们两人才是最为亲近的家人,却总在彼此伤害,梁毅想到这些,不禁觉得心累。
“我拿了父亲的半块虎符让卫黎昕许我独自统领左右领军卫之权,以早日嫁人换得在元京内招兵买马,若是父亲想问这些的是这些事情,女儿只能说,”任嘉微微一笑,“我问心无愧。”
梁毅握紧手中窗棂,神色沉痛喃喃道,“为什么?为父难道不能保你荣华富贵?”
“若问要为什么的话,”任嘉迎着窗外的拂来的春风平静道,“十年前、五年前我也想要问为什么,可惜父亲从未给我这个机会,今日我所做之事,无非是父亲从前做过的,如此,父亲有何立场质问我呢?”
梁易云与梁父之间的心结由来已久,若要追溯,大概从十年前梁父下定决心净身入宫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日后的悲剧,任嘉当着梁父的面剖开两人从不触碰的腐烂伤口,一方面是逼着梁毅正视自己正视现实,另一方面未尝没有转移话题的意思。
梁毅被女儿一席话说得心神大恸,无论是十年前还是现在,他对于自己所做下的一切从不允许自己后悔,但是今日女儿冷淡的神情,他却有些怀疑,如今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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