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境开阔。
“辽王爱惜羽毛,不肯同我们死战,若非他铁了心守城并未多做纠缠,想必我们在路上还要耽搁些时候。”任嘉接过士兵递来的茶饮了一口,虽说如今春日已至,但是北方寒意深重,不比元京温暖。
“如今朝中兵力捉襟见肘,若是我们打不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只怕那些墙头草还会摇摆不定。”说起这些腌臜事情虞光启就面色难看,他们上阵厮杀为国为家,却总有些小人浑水摸鱼,着人让人恶心。
“辽王他们摆明了要联合戎狄吃掉我们这支精锐,退却一步只怕就会被他们啃掉一块肉来,以辽王的奸诈与戎狄的狠辣,只怕我们一旦松懈,覆灭不过转圜之间。”无论单独对阵哪只军队,任嘉都不担心,只可惜如今对方摆明车马要趁着他们顾此失彼之时一举拿下,一时间她也觉得不妙。
“临阵分兵只会合了他们的意,可是若不分兵,只怕龙泉关不保、袞州不保。”虞光启也有些头疼,兵力捉襟见肘,若真想守住两侧,只怕难如登天,就算定远军骁勇,缺人始终是缺人,他总不能将全军将士的命全都投到这个无底洞中去。
“若是将军信我,不妨听我一言。”任嘉遣退身边将领,放下手中茶杯道。
虞光启看对方凝重神色,屏息凝神,洗耳恭听。
三月初十,定远军列阵分兵,云麾将军虞光启率十万边军南下抵御藩王,昭日将军梁易云五万边军出关迎敌。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