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更令她恐惧的事情了。
裴元压抑着胸中澎湃的感情,他绝对不能失控第二次,更何况,她明显隐瞒了太多,或许一切比他想象得更为糟糕。
“1528,你来说。”逼着她去重新回忆一切已经足够过分,裴元想起那个早已脱离了系统管辖范围的智脑,声音冷硬。
任嘉开口阻止的意图被拦下,裴元将被迫陷入沉眠的人揽入怀中,看向旁边神情哀伤的1528,重复了一次,“所有的,你来说。”
1528看着沉眠的主人和他痛苦的眼神,语气平板无波,“嘉嘉骗了你,事实上,她并不是差点失去知知。”
怀着些微恶意的声音慢慢响起,“真相是,她和知知都曾经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