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过多少各个城市的贵宾了?”
“唔,好吧。”女仆长像第一次现孩子已经长大了的母亲一样,有些怅然的叹了口气,点点头道,“那少爷您带着客人们先稍坐,我们后面很快就准备好了。小七小八,你们先去正厅准备好茶水,别怠慢了客人。”
“唉,真头痛。”直到女仆们各自离去,乌鸦才苦恼的揉着额头,一转眼,就迎上了玫瑰饶有兴趣的目光,“干嘛这么看着我,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玫瑰轻轻摇头,似笑非笑的说道,“只不过,我算是和不少城市贵族接触过,也见过他们家庭内部的情况,不过,呵,你们家的规矩还真特别,至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下人替主人开口招待客人的城市贵族家庭呢。”
“呵呵,我们家的规矩不是特别,而是家里本来就没这些规矩。”乌鸦失笑摇头道,“悦姐近二十年一直像母亲一样照顾我和我姐姐的生活,我能给她定规矩吗?再说这本来就是一场家宴嘛,就当放松一下了。”
玫瑰看着乌鸦的目光像是想要看穿他在想什么一样,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随意的耸耸肩。倒是雌豹撞了撞乌鸦的胳膊,低声问道,“战争遗孤?”
雌豹问的没头没尾的,但乌鸦马上明白她指的是家里那八位年轻的女仆,微微点头道,“嗯,没有其他亲人了,也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
“抱歉啊。”雌豹拍了拍乌鸦的胳膊,“不光是为了刚才对她们失礼,而且我现,你在某些方面还是有点人味的,我以前的看法太夸张了。”
“哈?”乌鸦一愣,嗤笑道,“我觉得你现在才夸张,我可没兴趣担心她们的问题,如果不是……唔,这里就是正厅,小四那丫头应该已经等急了,两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