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路上,才是唯一的、必须的、高效的消灭矛盾的正解。
“正如他所说,这是意外,不在我们的预料之内。我之所以失态流泪,是因为官幼笙。”静官小舞坐下,用一块原白色的真丝手帕轻轻拭泪。
我把鼻烟壶放在桌角,即使不用,看到它,也能获得一层心理保障。
“醒来时,我见到王煜,顿时感觉一阵恍惚,仿佛时光倒流数十年。幼笙小时候生得粉妆玉琢,惹人疼爱,附近邻居没有不喜欢她的。那时,我的左邻就是王家。我是不能不信命的,因为我之所以能平安活着,就是穿透了命运轮回的缝隙而来,不信命,怎么活?我看到幼笙的命,黑暗孤独,影只形单,从黑暗中来,至黑暗中止。我曾恳求张先生,要他尽全力替幼笙改命,甚至发誓,只要我的女儿能够过上平常人一样的正常生活,我宁愿把这条苟延残喘的性命自行了断”
静官小舞说到这里,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扑簌簌坠下。
古代海上志记载,鲛人垂泪,落地为珠。
看来,那只是一句文人雅士臆想出来的假话。
任何一个普通人要想进入“走无常”这一行,都会遭受命运的蹂躏。或者说,只有那些被命运之手反复搓揉戏弄之后的人,才获得这样一个资格。
如果官大娘本命如此,要想更改,那就必须付出巨大代价了。
反观张全中,他虽然是“江北第一神算子”,可为了改变自身与静官小舞的命运已经左支右绌、捉襟见肘,大概没有余力替官大娘筹谋了。
他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死,用我未尽的阳寿去补给幼笙,用我的死,去赎她的罪,这样不可以吗?”静官小舞哽咽着问。
我非天帝,无法回答她的“天问”。
即便我是天帝,这种母女间的复杂割舍、生死转圜也不是很容易就能计算清楚的。
那么,一切都只能遵循“存在即合理”的统一原则,现在的结果就是唯一的结果,即“官大娘死、静官小舞生”。
“从前,我只知道,男女之间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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