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随即从口袋里取出听诊器。
“刚才我进来,病人坐起来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李护士小声说。
我有点吃惊,因为爷爷这次入院后身体极为虚弱,在没有别人搀扶的情况下,自己几乎无法起身,只能无力地平躺着。这些症状,医生的查房记录上都有详细记录。
“是吗?”唐晚并未表现出过分的惊讶,只是淡然回应。
“好吓人的,窗外什么都没有。我叫他,他也不答应,坐了一阵,一下子又躺下了,血压和心跳都一下子升到二百多,监控器都红灯报警了。”李护士回答。
我走到窗前去看,这是在医院的五楼,窗外只有几棵老白杨树的树头。老树的新叶旧枝在夜色中茁壮成长着,昭示着泉城的春天已经到来。
“的确没东西。”我回头告诉唐晚和李护士。
“那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病人一直盯着窗外。刚才还有夜猫子在拼命地叫,吓死我了,可吓死我了”李护士拍打着胸口,苍白的脸色稍有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