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脑似乎清醒了一些,脚步放慢,脑子里那种下去看看的执念也有所缓和,但就在那时,我听到了那声音第二次叫我官幼笙。随之,那声音嘻嘻哈哈地笑着向前跑远,就像小孩子在一起捉迷藏一样。我刚刚清醒的头脑再次被迷,小跑着快步向前追出去,头脑中的念头又变成了大家都来玩捉迷藏。这样的过程重复了五次,到了最后,我累得迈不动步,只能踉踉跄跄地停下,一停下便瘫坐在地,动弹不得”
我知道,官大娘只离开了十分钟,有钟表可以作证,其中误差不超过半分钟。
按照她的讲述,她在那黑雾弥漫的长廊里至少前进了一小时。普通人步行速度是每小时三公里左右,加上她曾不断小跑前进,那么在那一小时里,她差不多要离开原地四公里,早就远远地离开医院了。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遭遇了“鬼打墙”。
从现代唯物主义科学上来讲,所谓“鬼打墙”,就是人在半夜走路时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对方向的估计出现严重偏差,所以老在原地转圈。这是人的一种意识朦胧状态,失去了基本的地理方位辨识能力,形同于短暂失忆不认识熟人。
从唯心主义玄学上来讲,“鬼打墙”可以做出无数种解释,破解方式也多种多样。
我唯一不能理解的是,以官大娘的本事,即使半夜横穿小清河乱坟岗子,也不会被“鬼打墙”困住,这次好好的怎么会在医院里着了道儿?
“石头,我知道你一定会想到鬼打墙那事儿,但我心里很清楚,这次跟以前不一样。通常,像我们这种走无常的行家是不会遇到鬼打墙的,就算有不长眼的孤魂野鬼迎面撞上来,我们也都有防身之术可以破解。走无常,走无常,连最凶厉的无常猛鬼都不怕,还怕那些乱葬岗子里的无头、无家、无人供奉、难入轮回的野鬼吗?所以,我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官大娘说。
“你只离开了十分钟。”我指了指自己的腕表,“千真万确,只有十分钟。如果我是你,从病房下到大厅,然后再走回来,也得用十分钟。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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