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是十恶不赦的恶魔,动辄当街拔刀杀人,毫无人性,更没有规矩,但我相信那只是极端环境下的极端疯狂行为。
这一次,我宁愿选择相信这日本人,而不再听从桑青红的声音指挥。
“最后,你们还是渡过了黄河”我苦笑着自语。
“什么?”神秀不解。
我再向梁上看,提气大叫:“前辈,何不现身相见?”
桑青红冷峻的语调隔空传来,不再使用“千里传音”,而是普通的说话方式:“见与不见,有何不同?让你做的事本来是不费吹灰之力,但你偏偏连举手杀狗都做不到?”
我不卑不亢地回答:“你明明能杀,为何不自己动手?你处心积虑把我引入这个局,究竟要让我干什么,何不明说?好事不背人,背人无好事,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