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就在他一指之际,两条鱼竟然同时浮上了水面,立刻翻起了白肚皮,之后便一一动不动了。
“哎这这个不可能啊,里面的鱼肯定能活很久,最长的从开业至今一直活着。这鱼这鱼”服务生脸上的职业性微笑立刻僵住。
唐晚挥手:“没事,你去吧,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服务生尴尬地收起托盘退下,一边走一边挠着后脑勺。
金鱼很娇气,的确难养,尤其是在这种人来人往的杂乱环境里。
如果我们今天没有见到苗疆来的楚楚,没有收到辛蓝白弹射过来的“满山遍野全是蛊”的警示字条,那么,我们很可能把金鱼之死当做偶然事件,不太在意,很快就忘记了。可是,正因为楚楚在济南,我们不敢忽略这微小的小事。
我向窗外看,人流之中似乎有黑裙一闪。
“是楚楚!”我低叫一声,推开座椅,向外面飞奔。
如果隔空杀鱼的人是楚楚,那就等于是她向我和唐晚发出了一个尖锐的警告。
门外街上,人渐渐多起来,而各家饭店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则穿成了线,络绎不绝。
黑裙已经消失在人流中,我揉揉眼睛,不知应不应该继续追下去。
“那是楚楚吗?”我自言自语。
从时间推算,她未必比我们更快回到城区,因为她走向了山路深处,而我和唐晚却是直接乘车返回。
“怎么样?”唐晚追出来。
我们并肩站在黄昏的“俏川国”门口,一时间全都沉默无语。
这里是济南,也许所有人的今日跟上个月的这一天并没有太大改变,仍旧在既定的工作日程中重复活着。很多人愿意过这样简单而机械的生活,不愿意发生任何变化,害怕生活中的任何动荡。如果没有发生爷爷住院、过世这件事,我的生活也是如此,在古老而陈旧的曲水亭街老城区里既自由又无奈地活着,继续虚度光阴。
“我们回去吧。”唐晚说。
我忽然有些伤感:“唐晚,我现在好像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上,对未来有些迷惘。”
唐晚握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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