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实情。
令我感到诧异的是,沈镜没有逃走,也没有狡辩,而是头顶着盒子,从矮墙后站起来。
原来,降龙之木的盒子就在他身边。
“有诈!”我立刻叫出来。
连城璧的判断比我稍慢:“有诈,这是个陷阱。”
“把盒子丢过来。”芳芳叫着。
沈镜双手一掷,盒子平平飞出,落入芳芳的左手中。
她右手持枪,左手掀开盒子。
阳光一闪,盒子里的确藏着一面青铜镜。
芳芳得手,长啸一声,向咖啡馆前门飞奔。
“嗯?这是怎么回事?”连城璧看不透了。
“秦王在哪里?”我问。
这种情形之下,我联想起了秦王在明湖居的二楼击杀石舟的那一幕。秦王永远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只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做惊天动地一击,然后迅速遁去,不留痕迹。
“云深不知处。”连城璧回答。
芳芳去势极快,我想起身警告已经来不及了。
沈镜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并不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