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夏先生,不是砸我们老百姓的饭碗吗?”平头哭咧咧地说。
像他这样的道上人全靠一张嘴吃饭,有时候威逼恐吓,有时候下跪装可怜,有时候狐假虎威,有时候又撒泼打滚。总之,只要能把钱挣下来,叫他们认贼作父都没有任何问题。
“别吵,我正在想。”齐眉喝斥了一声。
最后,他拨了一个号码,然后抬起左手,用力揉了揉两腮上的僵硬肌肉,脸上慢慢浮出笑容来。
对方接起电话后,齐眉笑得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龙哥,还生气呢?我看到你发出的海捕文书以后,马上就离开办公室,到泉城路、鞭指巷这边找人,看看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打了咱家孩子。现在,我已经找到打人者了,而且已经给咱家孩子饶回来,把他也狂扁了一顿,肋骨全部打折。呵呵呵呵,这个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打人也不睁开眼看看,打的是谁家孩子?龙哥,别生气,这件事吧我已经了解过了,是咱家孩子先在游乐场里调戏对方的女友,所以才爆发了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