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秦王为什么一生都想东渡?在射杀长鲸之后,他又因为什么停止东渡而西进?他身经百战,生命力极其顽强,又是上天钦点的祖龙之身,会那么容易中道崩殂?我想知道,他东巡至海后,到底生了什么?”燕歌行把玻璃盒敞开一条一厘米宽的细缝,向着盒子里的蜈蚣说话。
蜈蚣已经苏醒,正绕着盒子的四壁缓缓爬行。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燕歌行自言自语地说。
蜈蚣沿着玻璃盒子内壁游走数圈之后,缓缓靠近那条细缝,即将破盒而出。
“你们你们控制不了它,赶紧把盒子扣上,赶紧扣上!”燕涂鸦声嘶力竭地大叫。
白芬芳的表情紧张到极点,紧盯着盒子里的武功,手中的纸和笔都在簌簌颤抖着。
“十三弟,你能做的,我都能做。”燕歌行淡淡地说。
燕涂鸦嘶声大笑:“呵呵,呵呵呵呵,你也能做?如果你能做,那这燕王府的帅位不就、不就早由你来掌管了?为什么直到如今,你也没被立为燕王府下一代掌权人?你想想,你想想,盲目的自信就是愚蠢的代名词,不是吗?不是吗?呵呵呵呵”
我深知,奇术之道,博大精深。高手、低手、庸手的差别不是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或者三十那么大,而是百分之百、百分之五百的距离。并且,这种差距不是通过后天努力就能弥补的,而是天赋上的巨大鸿沟,永远无法跨越。
燕歌行那样说,已经大错特错了。
有些事,他以为自己懂得,但实际上却一无所知。就像现在,他以为能开得了保险柜,就等于是掌控了“天竺蜈蚣”,实在是错得离谱。
“我们先走了。”我谨慎出声。
燕歌行、白芬芳一起向我和夕夕望过来,我镇定地回望他们,脸上毫无惧色。
“这里的事,不要向外人说。”燕歌行低声说。
我点头:“其实,燕先生,外人是不在乎这里生过什么的。外面岁月静好,安居乐业,普通人对这些残酷事件避之唯恐不及呢。”
燕歌行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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