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滚,懊恼的骂了自己两句“笨蛋”,赶在浴室门开之前,宁熹光再次装睡,背着浴室门的方向躺好。
片刻后,身边的床垫下沉,再就是腰肢被人环住了。
那人的胳膊强劲有力,环着她时,让她感觉硬硬的,有些硌得慌。
宁熹光想伸手去掰他的手,让他离远些,那人却轻轻巧巧一使力,就很轻易的将她往后拉了些,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背部靠在他**的胸膛上,腿和他的腿缠在一起。
宁熹光能感觉到他肌肉的强硬,也能感觉到,似乎他某个地方有些跃跃欲试,她吓得不敢乱动,整个人都老实了。
那人却又不安分的来蹭她的面颊,宁熹光有些羞恼,“你头发还湿着。”
“一会儿就干了。”
宁熹光“你起来好不好,我给你擦头发。”
“不好,会打扰你睡觉。”
宁熹光“”
这一晚睡得提心吊胆,索性宁熹光到底是睡着了。
然而,半夜时,她又敏感的觉察到身边的动静,听到旁边男人有些难,耐的粗,喘声。
宁熹光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去摸他的额头,“做恶梦了么别怕啊,都是假的。”
做完这一切后,宁熹光精神清明了些,忍不住囧了囧。
元帅大人又不是小孩子,那里用得着这么哄再说,元帅大人这样的人,还会做恶梦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么
宁熹光正自我否定着,就又听到身边男人尤其带着睡意的,更加沙哑磁沉性感的声音,开口说,“没有做噩梦。”
他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声音低哑又暧昧,扑出的热气烫着了宁熹光的耳朵,也汤红了她的脸。
她尴尬的想要挪开些,傅斯言却伸手将她整个人禁锢住了,他则翻身而上,将她压在下边。
“没有做噩梦。”他声音旖旎,难掩**。
“”
“我刚做的是春梦。”
“”
“我梦见你了。”
“”
“你没穿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