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壶拿杯,倒了杯热茶喝。
立冬过后,天气一日冷过一日,过了中元节,通了炕,入了火,屋内又温暖如春。可在这种寒风刺骨的天气里,姚惠贞和祝五州却被客栈的人赶了出来。
姚惠贞被丢出梁国公府时,戴着的首饰,被她陆陆续续送去了当铺,一共当了三百七十五两银子。普通一家五口,四十两就能过一年。若是姚惠贞和祝五州,能好好使用这笔银子,他们要在京都立足并不难,可是两人丝毫没有这打算,甚至忘了还在延川苦苦等着他们去救的父母、儿女。他们是有银子就花,一个月的时间不到,他们就将三百多两银子,挥霍一空。
烂泥就是烂泥,纵然到了穷途末路,仍旧不会长进,不会反省。姚惠贞觉得有梁国公府这个靠山在,无须害怕,被客栈的人赶出来,两人相互搀扶着,往梁国公府去,可还没到梁国公府,半道就被拦住。
拦住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延川县赌坊的那些打手们,“呵呵,祝五州,你的心还蛮宽的,难为你老父老母,日盼夜盼地,等着你拿银子回去赎他们。”
“我不是不想回去赎他们,我是没要到银子,我不能回去。”祝五州边解释,边害怕地缩到了姚惠贞身后去了。
姚惠贞险些没被他的举动给地气厥过去,这个没用的男人。
“窝囊废就是窝囊废,得了,我们也不指望你弄来银子了,去卖身赚银子。这小子长得到人模狗样的,虽说年纪大些,但年纪大,也有年纪的好处,耐操。”打手头子痞痞地道。
姚惠贞虽知道有男倌子,但她下意识的以为是要把她丢妓院去,尖叫,双手抱住胸口,色厉内荏地道:“我是梁国公府的三姑太太,你们要敢碰我一下,我父亲一定要了你们的脑袋。”
赌坊的老板当时放祝五州和姚惠贞,就是因为知道姚惠贞是梁国公府的三姑太太,才开一面的。老国公在把姚惠贞和祝五州赶出来后,就立刻派人去延川处理此事。
老国公以为他们被赶出去后,会吸取教训,可是他失望了,如是花银子让延川县的赌坊的打手过来,再给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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