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你你你这是要干什么?”祝氏这时才发现她的双手被老国公给绑在了一起。
老国公沉默地将祝氏拖到椅子上坐下,又不知从哪摸出一根麻绳来,将挣扎着、求饶的她绑在椅子上,然后扯着绑她手的麻绳,走到了桌子对面,用力一拉,让她的双臂伸长,趴在了桌子上。
老国公将麻绳绑好,过去拿起酒葫芦。
“老太爷饶命,老太爷饶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以后老老实实地呆在丹霞院,我那都不去,我再也不惹事生非了,老太爷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祝氏无比后悔今日所为,她一点都不想死,她还想好好当国公爷老太太,好好享福,“老太爷,是惠儿是惠儿教我这么说的,是惠儿的错,是惠儿的错。”
“惠儿是你教出来的,女儿犯错,母亲受罚。”老太爷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