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滚着到了陈重塑面前不到一米远的地方,陈重塑似乎触手可及。然而他的生命消逝的极快,那只手伸出去,在距离解药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僵硬下来。
“我教过你好几年,那真是我最不快乐的一段日子啊。”
安争绕过陈重塑的尸体:“若非你摆出来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不许手下在,这里空荡荡的只有你我,你也不会死的这么快了。没有人救你是你自己算计的。就算有人救你,也没有人救得了你。别有害人之心,往往报应来的都很快。看你还能坚持几秒钟,我就再教你一些上一世我不曾教你的人要认清楚自己。”
陈重塑的手艰难的抬起来,想要抓住安争。可是安争已经迈出了门槛,回头看了陈重塑一眼:“一百个你加起来也争不过陈重许,同样都是陈无诺的儿子,为什么你这么蠢还坏?”
“对了”
安争走出房门,抬起双臂舒展了一下身子,好像有一口浊气从胸腹之中提出来后长长吐出。
他在门口脚步稍稍停了一下:“龙生九子都不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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