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给你们每个人都涨了至少三次俸禄,这钱不是给你们享受用的。从参军的那天起,你们就应该明白,军人的职责是什么。也许你们认为这不公平,认为凭什么你们要保护别人,要打打杀杀,每天都没准被谁杀了。那点银子,真的够买你们的命吗?”
“不够,每个人的命都是无价的。”
安争抬起手指了指远处:“城里死了多少人?他们加起来,比你的命要重。”
杜忠武站起来,附身一拜:“卑职是死罪,但卑职不敢在贼死尽之前死,卑职请求给我一队人,在城中搜索。等到残匪肃清,卑职卑职就死。”
安争嗯了一声:“你去。”
然后安争看向王英文:“你用人不对,调度无方,乱起之后你比手下人心还要乱,说明你没能力做这个将军。自己把甲胄卸了,然后去南疆找你伯父王开泰从兵做起。”
“卑职遵命!”
王英文抹着眼泪走了,连头都没敢回。
安争长长的叹了口气,站起来的时候,看到了那人人身上带血的送葬队伍。昨天至今日,出殡没有成,死人没有送走,却不知道救了多少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