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天的拳影之中，他进退自如，虽然他表现出来的境界是入虚境初期，但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一切，却绝对不是一个入虚境初期所能够做到的。
别说是楚非凡，就连下方的观战众人也都感受到了“宁川”的异样，议论纷纷。
“怎么不见三天，宁川的实力提升了这么多？”
“难不成是在上次遭受重创之下，感悟到了什么？”
“短短三天，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飞跃，我不相信！”
……
下方众说纷纭，宁川在人群中听着他们的议论声，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底上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想要彻底模仿一个人，实在是太过艰难了。
不过，他倒也不担心，即便掌柜真的暴露了，他现在在人群中，和这芸芸众生合为一体，根本没有人能够认得出他。
短短上十个呼吸的时间，楚非凡已经轰出了数百拳，没有任何作用以后，楚非凡只能无奈的停下来，死死的盯着“宁川”。
掌柜丝毫不惧，两人于半空中遥遥相对，良久，楚非凡率先开口，面色阴沉：“你不是宁川，你到底是何人？”
“哈哈哈……我不是宁川又能是何人呢？楚非凡，你是不是疯了！”
哈哈一笑，掌柜自然不会承认，反问一句，戏谑的看着楚非凡。
宁川刚才的表现，的确让人难以相信，可是高空中的人，无论是神态动作，还是境界气息，由里到外都是宁川，根本让人否认不了。
“不！你不是！”
楚非凡摇了摇头，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但是让他从眼前的人身上找出破绽来，他又无从下手。
“宁川到底在哪里？”
咬了咬牙关，楚非凡心中的怒火已经如同火山爆发一样，这一刻，他彻彻底底的觉得自己像是被当做猴子一样耍了，可笑的是，他还找不到耍他的那个人。
“脑子有问题！”
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以后，掌柜便向着九峰城外的方向走了出去，可是再一次，楚非凡挡在了他的面前。
掌柜自然知道这种情况之下，他是没有办法离去的，他现在这样做，也不过是消磨楚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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