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迷迷糊糊的,听见袁桂芝趿着鞋下地关电视的声音,然后关了灯,没多久,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老头子”是袁桂芝的声音,很小刻意的压低。
“消停的睡觉!”孙富贵也压低声音,斥了一句。
“老头子!”袁桂芝有些不甘,在工地里打工,所有农民工都住在一个破厂房里,一水的地铺联通着,想亲近亲近都不得机会,现在回家了,想着跟老头子亲热一番,所以才主动又主动。
“不睡就滚出去!”这一次,孙富贵刻意压低的声音明显的不耐,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孩子面前还想着做那事,也不嫌丢人!
“哼!”被拒绝两次,袁桂芝也来了脾气,一转身留给丈夫一个后背。
听见袁桂芝不满的这一声,简忆涵一颗心才安定,被子里,一双手攥紧,生怕夫妻两个会当着她的面做那事。
虽然不是无知少女,可是让她当个“旁听者”,这么近距离的旁听她真的做不到,何况,还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还好,还好,拒绝了。
虽然一颗心放下,但是被子里,身下的火炕烙得厉害,睡惯了软牀的人,真不习惯这么硬的火炕,何况,身下还如烙铁一般的烫,而身上,即使盖着棉被,还是凉飕飕的,那滋味,真是无法形容。
可是即使不适,她也不敢动一下,甚至连翻身都不敢,生怕身后的二人发现她没睡,直到听见身后均匀的鼾声,她才敢轻轻的翻了个身,黑暗中,看到夫妻两个真的睡熟了,悄悄的起身,摘下挂着墙上的棉服压在棉被上,从新钻进被窝。
习惯了务农的人早上起的就是早,不用闹铃叫醒,自身的生物钟会准时报警,不过,乡下的早上也不没有想象中那么安静,天微微擦亮,邻居家的公鸡就开始报鸣,一开始是一两只,紧接着,整个村子里鸡鸣声一片。
晚上睡得晚,前一晚又几乎没怎么睡,即使鸡鸣声此起彼伏也没能唤醒熟睡中的女人。
孙富贵夫妇起的早,推上电闸往水缸里抽了井水,现在的乡下,都是这样,井里安了水泵,一根长长的胶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