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去罢。”
众人心知肚明她说的什么，但都是几千年的老家伙了，脸皮一个赛一个的厚，个个面无异色，神态自若。钟鹊山还道：“既然师叔提起此事，我就直言了。云雾七峰一门七脉，同气连枝，如今缥缈峰人丁凋零，实在令我等痛心忧急。师叔在时还好，但若再发生今次这样的事，缥缈后继无人，实乃我云雾山一大损失，于我派而言，无异于斩龙须、断凤羽。”
宋溪眯了眯眼。众位长老和峰主有的微微低头，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却轻轻颔首。
钟鹊山续道：“我知道师叔修为高绝，道法深厚，但修仙之路的凶险何其之多……我知道这些话实在僭越冒犯，但我身为一派掌门，为云雾山着想，却不得不说，还请师叔不要怪罪。”很多长老表面不说，心中却赞同：修仙虽然是求道求长生，但山有倾颓，海有枯竭，连远古上神都没能剩下一丝半缕的魂魄，他们这些仙人自然也有身陨道消的一日。缥缈峰的传承若真是断了，于云雾山当然是大大的不利。
宋溪轻声道：“所以？”
钟鹊山道：“还请师叔再择几个弟子。”
宋溪一时没有说话。其实坦白说，钟鹊山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她实在也没什么兴趣在这儿广收门徒，这完全是在任务之外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
她有一个徒弟就够了。宋溪想到这里，不由看了沈茂一眼。
沈茂也正看着她。他立在墙角的阴影里，南海夜明珠从头顶照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唯一双暗沉沉的黑眸一瞬不瞬。
宋溪淡淡道：“我知道了。”身子往后一倚，摆出一个放松的姿态，随意挥了挥手。
这就赶人了？像赶苍蝇一般？钟鹊山看着宋溪那高高在上、目空一世的样子，额角青筋跳了跳，暗自平复了下心气，道：“还有一事。师叔从仙魔桥回来，仙躯可有损伤？”
宋溪双目陡然一厉。
钟鹊山直视着那双美极了的眼睛，却心中一颤，话到嘴边竟顿了顿。他虽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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