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白赫平有个叫白昭远的独生子,没学好去学了赌博,最后把家底输光了……瞧瞧这自己刚正,教的什么儿子……全都是命,谁还不是不了也了?”
一句“不了也了”把朱平治说的扎心了。他在二十多岁的年纪生的稳重成熟,最喜伏在案上做学问,深深认同“以儒治世”及其“入世安顿之道”。
然而直到这次,他才算真是他头回去见识案牍以外的凄凉人间。
朱平治听爹爹和二叔一直在说老太太经常给柔玄镇来人拿钱,他们真是不晓得那么多钱能用到哪里去。那些每每去到朱府的走贩客商又得了朱氏的吩咐,从不说起。
二十年不见的兄妹三个,心里的隔阂就这般越堆越多。
“要是不来,谁知道姑姑能过成了这个样子!”他攥紧了手,向周围望去,整条街道烧不尽的东西还能看见,全是柴门土墙,这是最穷的人家才待的地方。
他们的尸骨……两个人脚下不由一颤。
柳杉在一片废墟中高声叫道:“白明简,你还活着吗?你家里人过来找你了!”他自然要避讳称呼白朱氏的名讳,他们身为小辈,只得一遍遍高喊着白明简的名字。
朱平治也高喊起来。
白明简,一个只有十四岁的穷困少年,你要是活着,你可知你的好日子来了吗?只要你活着……你就能和亲娘,回到亲人的身边了。
“好,好,这世上的人还不算全无良心,记得这儿有自个的亲人。”
镇民听他们这么喊,怔了一会儿,抹了抹眼睛,走开了。
然而一声声高喊,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直到……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废墟中传了出来。“你们是白家哥哥的亲人?”
柳杉的耳朵极灵,双手将袍衫下摆挽在腰间,从马上取出一把宝剑,瞅准一个地方,将堆在上面的屋梁瓦楞丢开,就地掘土。
朱平治不会干活,干着急,柳杉性急,嫌他碍事,将他推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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