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
秀红骂她不懂事,她笑嘻嘻求肯,指着自己的脸。“好姐姐,我脸上洗干净就成了,是不是!”
白明简又在敲门了。
阿措一把将门打开,把他拽了进来,挡在自己和秀红中间。
“阿措,怎么了?”他不明所以,但进来发现也没发生什么,他的眼光很是不经意地从阿措的脸上掠了过去,定在了秀红那里。
秀红看着两个人,呆了呆,将手上的盒子默默地放在了边上。
她坐在了炕上。
白明简张开手臂,将阿措护在身后。
她向自家少爷摊了摊手,她也不知这是发生了什么,总不至于不涂粉成了天大的罪过吧。“好姐姐,阿措不懂事,许是这会涂上粉就不难受了。”她咬咬牙,一会出门再洗了。
秀红垂下泪来,向他们摆了摆手。“我应下了就是应下,明儿就去甄老板的铺子。”
青蛋在外边吼起来了。“你们是不是欺负秀姐姐了?”
白明简和阿措回到了自己屋里,青蛋在秀红旁边问东问西,非要问清楚白家主仆怎么欺负人了。
在曲中坊的红袖馆中,赵庆轻轻抚住女子的后背。
这女子正是花鹧鸪。
赵庆从柔玄镇逃出来,拿了不少银钱,他与甄老板以前做过生意,晓得他有一手瞒天过海的好技艺。甄老板爱好造假,最喜假造官府的文书、印契。
在他书坊的暗格里,藏着获鹿、雍州等各地的海捕文书、印契、鱼鳞册诸如此类的文件、信函。
只是他平常生意做的谨慎,赵庆与他有二三十年的交情,才给他露了底子。再有,就是和女人们在床笫间的风流话里会说上几个字。阿措不知的是,他如今交好的这位“花鹧鸪”的妓女,并没掏出来这位甄老板的真心话。他混迹青楼,也就是对秀红高看了几眼,曾经拍胸脯保证说若秀红起意去找那个负心汉,不管钱多钱少,千山万水他都能让她寻去。
赵庆当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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