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夫妻两个人有时愁的睡不着觉,他们这时就给元贞贞攒着丰厚的嫁妆,生怕将来女儿嫁人,被婆家挑剔性格不好,要受欺负。元家祖母在书信中说,元贞贞将满十三岁,养在自己身边,多和族里姐妹在一起学学大家闺秀的规矩。并且还有另一层意思,在京仕宦名家之女都有充当公主郡主入学陪侍的资格,就算落选了,京城人家相互走动起来就能说亲议亲了。
元贞贞见父亲的话语突然软了下来,半懂不懂地点点头。“谁敢笑话我,我就打他们!”
秦氏捂着个额头。“老爷,教你盼着生儿子,这哪有闺女的样子。”
元缮直说冤枉。“夫人,你怎么不说贞儿的脾气随了你。”
元贞贞轻轻掩住了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小婢站在台阶下等了许久,冻得直打颤。
她抬头望着冬日里寥落晚星,心生怅然,在获鹿城只能待的上十三天,再难回来了。
一声叹息,格外忧伤。
她攥着拳头,发誓怎么也得出去一趟,向白小措要件东西当做信物才是。她的目光再次望向了杨琳的住处。
“你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朱平治抱怨道,柳杉走在曲中坊的矮屋路上,四周紧闭门户,都是静悄悄的。
他们身后跟着一圈元府的家仆。
柳杉整了整身上的素服,心情很郁闷,当时从红袖楼狼狈出来,跌跌撞撞地进了巷子。
他那时已是迷路了,本以为那家的屋顶子长草很是好认,但左右转了两圈,这片矮屋区长草的屋顶子竟有许多家。
终于是瞅准了一家差不多样子的矮门矮户,他们上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
“两位爷,是要留宿吗?”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见了人,心生喜欢,就要往家门里请。朱平治从门里头瞅见一个穿花色衫子的女人正往这边瞧,连忙退了回来。
“你见过有两个这般个头的孩子?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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