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昼夜在厅上拜大悲忏,超度前亡后化诸魂,以免亡者之罪。在忏声中,人们还是能听到外边街巷炮竹的声音,再有三日就要过年了。
除了这家庄院,街上都是一派过年欢乐的气氛。
一夜中灯明火彩,朱家客送官迎,百般热闹,厨房里众人都强打精神,烧水添柴。
阿措忙不迭地四处送饭,在人群里遥遥瞧见白明简脚着蒲鞋,腰束草绳,头戴“三梁草冠”,跪在棺材旁。
他的身形比谁都挺的直,她一眼就能认出。她向吴大娘回禀的时候,呆呆看了好一会儿。
天明了,在晨光中朱家大院从内到外的执事陈设皆是白色,宾客也知朱家老太太遗言将家产都给了从柔玄镇的外孙,便都探着脖子,等着摔盆起灵的好戏。
“所以是朱家二公子出来了?”
朱平治身穿麻衣,面色苍白,走在人群前面,将瓦盆高高举起摔下,众人顿时觉得没了意思。然而在孝子贤孙那里,却没有了朱家三公子朱平修的身影。
起灵的时候,白明简抿着嘴,差着一步跟在朱平治的后边。
街上设着路祭,朱成礼、朱成义打幡,朱平治和白明简作为孝孙叩谢,没走几家就是柳家的祭棚。柳杉身穿素衣肃立在道旁,细打量朱平治的神色。“前日去你家拜祭,听说你病的不轻就没去叨扰你,你这气色忒不好了。”
朱平治跪完,只觉天旋地转,一旁一只手已扶住了他。这手自然是白明简的,他叹了口气。家里的争吵都是由他亲自找来的柔玄镇表弟引起,他在病中主持丧事实在是无奈之举。
柳家和朱家是世交,柳家长辈握着朱成礼、朱成义的手,连连安慰着,朱平治上前答礼,白明简只在原地束手站着。
柳杉怕他尴尬,与他一处说话,可说了句节哀顺变后,也没有其他能说的了。“素日里常见你和那个小丫头在一处,倒不习惯你一个人站着,也是,她的礼数没学好,站不在人前来。”他故作轻松地说道。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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