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穗儿偷盗财物与我何干,她诬陷你的奴婢,那也是她的事。怎么是我,我们全家作害你了!”白明简离席而去,朱家的妯娌相互埋怨,朱平修嚷嚷了几句,竟被全家人骂了,他一时不服竟要和白明简比个高低。“我比不得你有靠山,我就跟你谁有出息!”
白明简望着他愤愤的背影,奇道:“他说的什么,我竟不明白。”
阿措阴恻恻地说道:“少爷你不明白吗,你是把朱家都得罪下了。”她这两天来恨不得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摇醒。
凡人要得会吃两碗面,一是情面,二是场面。白明简在地方大员那里一再说明他对朱家的遗产不感兴趣,纵然他不贪财,却也将朱家显得刻薄寡恩了,这是跌了亲戚家的场面。回来朱家之后,朱成礼、朱成义极力安排他到洛阳白马书院读书,再次被他拒绝,连带着送过来的衣食财物也是一概不取,这更伤了亲戚家的情面。白明简打定主意,正月初五破土之日就要带着自己去往岳麓书院,竟是想再不回洛阳城了。
“外边的人还以为少爷是要出家做和尚去呢。”
白明简摸了一下阿措的头顶。“终于肯跟我说话了啊。”
她气极了,白明简这般聪明,哪里不懂这些人情世情,他只是不愿,她气的就是他不愿。
“朱家人的冷言冷语是伤了你的心,朱家大爷、二爷如今后悔什么似的,百般讨你的好。要说少爷的错更多一些,赌气拧着长辈的错处不放。“白明简主仆二人从柔玄镇出来,一路上历经艰辛,吃够了辛苦。不留在朱家,过着上有长辈照应,下有表兄扶持的踏实生活,该是何等的想不开,更不要说白明简立下重誓非要从洛阳白氏中独立出去,舍弃豪门家族的荫护。
阿措快要抓狂了,普天之下,世人抱着攒着,挤在一堆的活着,是因为那有必要啊,那样活的更好啊。
“舅父接济我家十余载,表兄千里去柔玄镇寻我,白家宗祠为我辩解,桩桩件件恩重如山,我永世不忘,来日定会涌泉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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