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伯翎进来之后跟老师问了安,便带门出去了,只留下阿措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韩冰将书放下,眼睛盯着她看。
阿措脸皮再厚,也被盯的不太自在,向韩冰福了福。“山长大人,我家少爷不在这吗?”
韩冰的左手放开,拴在他手腕上的玉蝉在半空晃了晃。她心中一窒,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只玉蝉,是你给我的吗?”
“是少爷给您的,我听少爷说,这是黄老先生的遗物。”她低眉顺眼,甚是恭敬。
她跟那晚,简直判若两人。
韩冰恼怒的拍了下榻。“老朽年老,可是眼睛没瞎,当夜我便问了白明简可有信物,他摇头了。”
阿措当然想到了他会这么问,回答的话确实也是实话。“黄老爷子去世那天,就只给了这个,并没有说它是信物。”
“你家少爷方才也在这里,你猜他怎么说?”
阿措抬起头,望着似笑非笑的韩冰。
——那一晚,阿措因在言语里得罪了韩冰,心中惴惴不安。当岳麓书院的学官一拥而上时,她的不安到了极点。就只有跟韩冰见一次的机会,再过半个月就是县试的日子,如果韩冰不能收下白明简,他没有一个合格的身份来参加潭州县试,就要再白白等上一年参加明年的县试。
她情急之下,把最有重量的砝码系在了韩冰的腕子上。韩冰早早放出消息,愿意招收佩戴玉蝉的年轻人,足见这个信物的重要。但当时唯一的纰漏,是没有时间跟白明简说清楚,当看见他坦率的摇了头,阿措的脸色彻底黑了。
事后,白明简也在追问她。“为什么老师会把玉蝉单独给你?”她更有一种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痛苦。
她只得与他解释说:“那天夜里,我扶着黄老爷子站起来的时候,他糊里糊涂的送到了我的手里。我当时贪钱,怕与少爷你说了,你非得把玉蝉烧给老爷子不可。”她用的春秋笔法,不仅不说一句假话,解释的也堪称天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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