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怎么弄脏的!”
白明简蹙了下眉头,语气冷极了。“你们在浪费时间。”他听多了讥笑嘲讽的话自然无感,但心中极是不解这些天之骄子的无聊做法,他曾在生死之际徘徊,千里奔波行走,才终于能和这些学生们同坐在一处,每日心无旁骛的看书都觉光阴短暂,根本不理解有人会将时间浪费在辱骂别人的身上。
“笃!笃!笃!”
肖伯翎敲了敲矮瓦房的门,听到了里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双黑如点漆的眼睛出现在门缝里,谨慎在里边瞄着。
“阿措姑娘!”他作揖行礼,好脾气的对着她笑了笑。
阿措实在不想给他开门,然而见他腰上别着一本书卷,右手提着个水瓮,她叹了口气,她那日已经领教过肖伯翎门口等人的功夫了,只得将门闩拔了。
“肖先生,你进来说话!”她将身子藏在门后。
他迟疑了会儿。
儒家设立的男女之大防,其中说到“男女非有行媒,不相知名;非受币,不交不亲,男女不杂坐,谓男子在堂,女子在房。”它的意思是说,男女之间如果没有媒人往来提亲,就不要知道对方的名字,女方如果还没有接受男方的聘礼,男女双方就不要交往,男女不可杂坐,应当相互避面。
肖伯翎因韩冰交代了缘故,从不将她当做婢女看待,称其为姑娘。他这会儿犯了难,他若进了屋里,就违背了圣人古训。韩冰对自己的徒弟甚是看重依赖,只是偶尔嫌他读书太痴,性情规矩端方,没有什么做人的趣味。韩冰能和黄芳结成挚友,又有《冷凝块垒录》流传于世,便知道他年轻时候是个放诞不羁的人物。若他知道自己的徒弟因为男女礼数的无稽之谈,进不去门,定会觉得自己在黄芳的阴灵下丢了面子。
阿措见他死活不动,着急拉他进来,关住了门。
肖伯翎一悚之下,连忙甩脱了她的手,但一抬头更是惊愕。“阿措姑娘,你这是要唱大戏吗?”
阿措穿着件不知那里掏弄来的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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