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只是没来得及向债主讨要。”她心里却是另一个说法,拿人手短,她多收了韩山长的恩惠,来日还怎么好意思向岳麓书院忽悠行骗。
“债主?”他愣了一下,见阿措闭口不语,他心性平和,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他望着院子四周,暗暗赞服眼前的姑娘手脚利索。他得师命常年照看这间矮瓦房,今日进门见到院庭打扫的干干净净,一日的光景,连青石板的苔藓都被清除一光,实在认不出这间房子原来的模样了。他被韩冰差遣过来送书,临行前老师的眼梢都带着笑意,似乎要不是因为伤了腿,老师就亲自过来看看了。
“阿措姑娘,老师近年心志郁郁,饮食不多,我身为弟子却无力为老师分忧,甚感惭愧,但这些时日师父虽伤了腿,但每日加了餐饭,睡得也比往常多了几个时辰,精神健旺,便知因为是故人有后,心中欣喜的缘故。”他向阿措鞠躬行礼,心意至诚。
“……那还真是不用谢了。”她懊恼的将脸上的面糊抹了下来,扯下宽大的道袍,却见肖伯翎避而不及的出了院门。
“说你不必谢,你也不用跑得这般快吧。”她在身后呼喊他都呼喊不住。
韩冰在廷英阁终于等来了肖伯翎的回复。他喜上眉梢问道:“她说她能做好第一桩?她真是这般说的?”
肖伯翎见师父喜笑颜开,犹如个孩童,无奈的说道。“确是这么说的,倒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只是……似乎对师父怨言不小。”
韩冰哈哈大笑,不以为意。“伯翎,你每日都去看看,你精通易学,又研读过当年黄兄批注的《算经十书》,大抵能给这个丫头当个老师。她学问功底差劲的很,好生教她一教。”
“老师,她是女子,私相授受这有违圣人先训,甚是不妥,甚是不妥。”他的眼睛看书熬坏了,方才看见阿措宽衣解带,瞧不清楚她要做什么就吓得夺路而逃,更不要说每日授课教书了。
韩冰看着他,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人生于世,士为知己者死,黄芳忍辱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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