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对司徒月干过,是的什么都没干过,只是拍了照片而已。一定是那晚让冰儿得手。这样的女人,自己曾经深深地喜欢过,曾经她漂亮,活泼,热忱,他深深地为她着迷过。为什么有朝一日,她会变得这样蛇蝎心肠,面目可憎?这时这刻,方逸伟只感到冷,若昭筛糠般的颤抖传染了他,他的身子也在冬的夜风里抖起来。
“一定要屈服吗?”逸伟问。
若昭抬起头来,他们又各自靠到墙上去。若昭道:“请你告诉我,一定得屈服吗?如若不,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方逸伟沉默,别的法子,真的没有,当一个人已经丧心病狂的时候,你没有法子对付她。
“没有,对不对?所以,这个月我必须跟冰儿结婚。”白若昭绝望地苦笑着。
“天明哥知道这个事吗?”
“应该知道了吧,但是这是我们大房的事情,他们二房没有发言权。他能帮我什么?只有让我自己来处理。”
“那你决定什么时候和司徒月说?”
“明天,是该摊牌的时候了,冰儿约了我明天去拍婚纱照,我不能一直推着,结婚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我躲不掉了,阿残也动完了手术,是时候可以和司徒月摊牌了,司徒月一定会伤心死……”
逸伟没法接口,痛苦与否都是一个人自己的事情,其他人没法分担。
“逸伟,请你和凝波照顾好司徒月,从今往后,司徒月只能拜托你们了。”
方逸伟无法回答他。他可以想见当白若昭对司徒月说分手的时候,司徒月是怎样地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今夜,乍然听到这些事情,一向沉稳的杨秘书凌乱了。他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在这样的三角恋里,他无计可施,只能看着阴谋得逞。
因为特殊岗位,逸伟没有休婚假。第二天中午,一下班他就赶到医院去,因为凝波在医院里。今天白若昭要和司徒月说分手,当司徒月痛哭流涕的时候,凝波也一定会难过,一定会手足无措,她还怀着身孕,他必须去陪她,他不能让凝波有任何意外。他也得守着司徒月,他不能让司徒月也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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