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过神来,她缓缓地,缓缓地走到病房去,病房的沙发椅上直挺挺地坐着阿残。阿残就像一座冰雕,阴森森地可怖地坐着。
司徒月呆呆地坐到她旁边去,整个病房就像一座森冷的冰窖。她们就像两个冰雕,连呼出的气息都是凉透的。
许久,阿残说道:“我杀了你的心上人,你不恨我吗?”
阿残的声音像是从最遥远最孤独的雪山上传来,司徒月激灵灵一凛。她侧过头看阿残,阿残的面目又恢复从前的阴冷的神情,她的唇角挂着一抹冷笑。
司徒月的泪滚下来,声音飘飘忽忽的,“为什么是妈妈替你?”
“我跟警察说了,白若昭是我杀的,因为他侮辱司徒月,侮辱司徒月贫穷寒酸,侮辱司徒月有个生了白血病的盲人姐姐。爱司徒月,却不娶司徒月,这是欺骗,是对司徒月青春和热情的掠夺,这种人,应该惩罚他!”阿残发狠地低吼着,她眼眶里那两点黑色的瞳仁就像巫婆的魔豆,散发出阴冷狠毒的气息,那气息从窄窄的眼眶扩散出去,一直蔓延到整张脸上,直至笼罩住整个人。
“阿残,为什么是妈妈被带走?”司徒月瑟瑟地问,她感到寒冷和无助。
“难道你希望被带走的是我吗?我告诉过警察人是我杀的,可是妈妈自己说,我是个瞎子,怎么可能杀得了人?妈妈说那一刀是她捅的,因为那个人侮辱了她的女儿,所以她不平,她愤怒,所以她给他一刀,准确的,狠狠的,给了他一刀……”阿残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像在叙述旁人的事情,脸上一直挂着一抹有意无意,若有似无的笑。
司徒月捂住耳朵,她使劲摇着头,喊着:“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太可怕了,阿残,你为什么是这样的人?”
“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是这样的人,”阿残淡淡地笑,“为什么我一生出来就是个瞎子?为什么我的眼前永远是一片望不到边的黑暗?为什么你可以读书识字,我什么都不可以?只能永远地呆在妈妈身边。为什么你有那么爱你的人?我没有,就算这样,已经这样不幸的我还要患病,还要拖累司徒月。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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