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他的不是刘凝波,是母亲钟翠柏。
钟翠柏远远地就迎了上来。她眼里含泪望着人流中很有些风流倜傥的儿子,“逸伟!想死妈了。”
方逸伟抱了抱母亲,然后左顾右盼,欲言又止。
钟翠柏撇了下嘴角,道:“是不是在找刘凝波啊?”
“妈,你怎么不在家看着她,还来接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能自己回家。”
“她就是小孩子了,非得妈看着她?”钟翠柏不悦。
方逸伟担心凝波,不禁归心似箭,“妈,凝波不是非常时期吗?她一个人在家,我们赶紧回去吧!”
钟翠柏拽住惶急的方逸伟道:“妈可跟你说好了,你去培训前叫我来看住刘凝波,如果这两周时间她没有再沾读品,你就会跟她离婚。妈告诉你这两周时间她乖得很,不是打电脑就是睡觉,我没有见她吸d。那你要说话算话,回到家就跟她办离婚证去。”
“妈,这两周时间凝波不吸d,也不犯毒瘾吗?”
“犯毒瘾?什么叫犯毒瘾?”钟翠柏疑惑。
“妈,你一定是被凝波蒙骗了,两周时间不吸读品,也不犯毒瘾,这可能吗?”
“那你什么意思?你今天回来也不会跟刘凝波办离婚证去吗?”钟翠柏质问。
“对,所谓离婚,那是我的权宜之计、缓兵之策。妈,这辈子,我只认刘凝波这一个妻子。”方逸伟说着拦了一辆面的绝尘离去。钟翠柏站在原地着急得干瞪眼。
方逸伟直奔八尺门18号而去。刘凝波正坐在梧桐树下的小圆桌旁。她笔直地坐着,目光半仰。她是第一次如此细致地打量这个院子以外的世界。那扇铁栅门外是水磨砖砌的高墙,一眼望去是森森的榕树树冠,隐约可见连绵不断的屋子,并有几幢高高的楼顶,所谓树笼重楼。刘凝波觉得时间仿佛就此刻停止了。她静坐在树荫下,点点阳光落在她没有血色的面庞上,然后方逸伟急匆匆的步履扰乱了这宁静。刘凝波的眼里有轻微的雾气浮上来,方逸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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