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臂，任由悠悠向前倾倒。
悠悠在下落的过程中转身，双手似乎要抓住什么东西，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和惊恐，她没想到蝙蝠侠放手就放手。自由落体之间，悠悠用最后几秒走马观灯地回顾一下自己罪恶的一生。
咻！
就在悠悠距离地面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她被一股力量重新带回到了天上。
感觉丑帽都已经撞地上了，悠悠心有余悸，不过现在她还活着，后衣领被一股力量拎着，四肢垂下，她努力仰头看向后面却发现只能看到救命恩人结实的胸膛和火红的。
“啊哦。”悠悠感觉大事不好了。
蝙蝠侠看着缓缓升起的两人，如乘隐身电梯匀速上来的正是超人。
肯特停在了和蝙蝠侠能平行对视的高度，打量着这位年迈的另类英雄。
乌云和霓虹，夜幕和灯火，黑与红，蝙蝠侠与超人。
“没想到你是这样不会怜香惜玉的蝙蝠侠。”肯特率先开口，一脸轻松淡然。
“传闻中的超人也不是会把人心脏烧毁的杀手。”托马斯原来是医生，也解剖过一些特殊的尸体，比如被闪电击中心脏被烧毁的死者，死状就和超人杀的人一样。
针尖对麦芒。
悠悠看着两人，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这两个人本来就应该认识。
肯特看着托马斯的模样知道他已经将身体调整到最快能发动攻击的状态，然而对方仍然是个凡人，手里的武器也只是普通的手枪。
“你在担心。”肯特发现托马斯的目光中有异常：“你在担心丑会被我捷足先登么？”
托马斯确实这么想的，肯特抓住了悠悠或许她会出丑的下落。
肯特笑了，如托马斯所想低头问悠悠：“告诉我丑的位置，不要谎，因为我能听到你现在的心跳频率很快。”
悠悠确实很担心，不过她还是准备告诉超人，因为丑女士手里有杀手锏。
“我，我不会撒谎的。”悠悠一五一十地报出了丑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