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倒谈不上,只是无欲则刚罢了,这次考场选在我们东山学院,正巧我们连门也不用出,就在学院等着开考,倒是方便。”路胜笑道。
“路兄,好久不见。”陈焦荣从一辆华贵马车上走下来,也看到这边的几人,凑过来打招呼。
“上次真是全靠你了,不然我真是小命不保啊。”他满脸苦笑。
“理所当然之举,老挂在嘴边做什么。”路胜摆摆手。“说起来,这趟岁试怎么没看到振国兄?”
“他啊。”陈焦荣摇头,“被抽中考生检查,早就进去了。最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家伙好像受了什么刺激,开了窍一般,经义策论越来越精熟,这趟怕是要中。”
“是吗?”路胜微微有些意外,还以为宋振国经历君儿之事后,会情绪低落失意,没想到还振作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