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一般。
一窗之隔,一内一外。
他就这么看着她,脸烧成了绯丽的红色,含嗔带怒中带着女儿的娇羞,本就五官明艳的人儿,这会儿更是艳丽的如同牡丹般,令人移不开眼睛。
原来,害起羞来,她竟是这般的美。
瞧瞧他运气多好,从水里捞个媳妇上来,都是人间绝色。
云染就觉得这人就像是开了禁一样,起话来胡天胡地不,也太没规矩了,忍不住道“你这话要被我爹爹听到了,瞧他不打折你的腿。”
“哪有老丈人不巴着女婿待女儿好的,若是岳父大人知道了,只会偷着笑,哪舍得打我一根汗毛。”司空穆晟瞧着云染色厉内荏的样子,越发的想要逗她。
那心尖上痒的,就像是有根羽毛停地的扫过。
云染默,论起不要脸,她真是拍马难及这个兵痞子!
难怪有人当了兵的都是粗人!
原想着他出身富贵,必然不会和光同尘,谁知道……谁知道也没好到哪里!
云染抿抿唇,掩住自己的羞恼,看着他,“看来那天的话你是想清楚了,你的答案是什么?”
那天她落跑,就是想给彼此一点时间细细想想,毕竟终身大事,马虎不得。
“不请我进坐坐?”司空穆晟道。
“想也休想,快!”云染盯着他,这会儿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硬是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许是他今日与往常完全不同的态度,在她面前完全不同的一面,让她从心底深处生出几分希望来。
有的时候那种感觉,无需言语,便能领会。
“想我这把年纪才从水里捞到个媳妇,自己捞来的媳妇,就是不满意那也得生受着了。”
瞧着司空穆晟那一脸的生无可恋,云染顿时怒上心头,“德言容功我哪里做的不好,哪里需要王爷委屈了,起来我花一般的年纪,你比我大那许多,便是要嫌弃,合该也是我嫌弃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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