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坐在车厢里,因此还真是不知道会经过这么个地方。
“王爷过?”云染侧头看着他问道。
司空穆晟也回头看她一眼,顿了顿才道“过,跟薛定愕在那里交过手。”
云染挑眉,忽然想起前几日的事情,就问道“那他离开京都没有?”
司空穆晟肯定不会要了薛定愕的命,他要是死在大晋,打进没了牵制,当今圣上只怕是立刻就要对他下杀手了。
所以薛定愕几度潜伏进大晋京都,也正是明白这个道理,才会这么嚣张。
大约是没想到云染会这样问,两人正好出了门,司空穆晟走到马车前,亲手给她打起帘子,扶着她上了马车。
让一旁准备的丫头婆子们都惊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后退至一旁,垂头不语。
司空穆晟放佛并未察觉到这样做有何不可,扶着云染上了马车,又看着后面穆逸跟顾繁的马车,走过检查一遍,叮嘱二人路上不可胡闹,自己却是回了云染的马车上。
看着司空穆晟进了车厢,云染愣了一下,她还以为他会骑马,没想到他会进车厢。
司空穆晟许是察觉到了云染的紧张,就装作不见,接起之前的话头,“薛定愕应该是离开了,后来我跟他交手一回,他受了些伤,怕是不能在京都继续呆下了。”
云染就松了口气,“那就好,总算是把这个瘟神打发走了。”
每次遇到薛定愕都不会有好事儿,云染真是一点也不愿意见到他。
数辆马车摇摇晃晃的出了城,两边是王府的护卫队紧紧相随。宋方秦运骑在马上分立两旁,腰中长剑更是震慑人心。
就在他们的马车离开不久,庞家的马车也慢慢的行来,正走过云染他们走过的路,往城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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