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秦明月的二哥秦海生是个好苗子,以一曲游园惊梦打出了些许名头,才得以在这苏州城里落下脚来。
本想着日子会越过越好,哪成想这好日子还没开始,就碰上一出达官贵人光天化日之下明抢人的戏码。秦明月和秦海生一胞双生,心中不忿上前制止,却是螳臂挡车,人没拦下,自己却在推搡的过程中撞伤了头。
可能是焦虑成疾,也可能是头确实受伤不轻,秦明月受伤后一直昏迷不醒。而大抵是惹到的那人确实是个惹不得的,惠丰园的老板竟不敢再留他们,这当头儿就要赶着他们走,王莹惊惧自己的未来,才会一时头脑发热来找秦明月撒气。
那乡绅强抢不成恼羞成怒屡屡出手打压,再加上秦默然无心打理戏班,庆丰班就渐渐颓败下来。班中稍微有些本事的人都出走了,也因此早先还算是个大班子的庆丰班,渐渐竟成了登不了台的草台班子,只能靠在乡下各处搭草台演戏赖以为生。
三年前,久病缠身的秦默然去了,这庆丰班便交到秦凤楼手里。
彼时这戏班里只剩老弱妇孺几个,连唱一台戏的‘十八顶网巾’都凑不够,只能演些小场面的戏。也幸好秦海生遗传了父母,是个唱戏的好苗子,就靠着年幼的他,再加上其他人搭伴,倒也将将把这庆丰班维持了下来。
能走的早就走了,会留到现在的不过是投奔无门的苦命人。
戏子乃是下九流的贱籍,从良那是莫想,作为一个戏子混到头,最好的也不过是像秦默然那样自己组建个小戏班,用来养家糊口。大多数人的命运都是不堪的,要么是四处颠沛流离,要么是一生穷困潦倒,还有许多因为各种各样磨难,早早就身亡的,能寿终正寝有个席子卷安身的,那还算是个好命人。
“唉,这可怎么办?凤楼你可得想想办法,千万别让那李老板赶咱们走。”
“也别说,月儿真是太冲动了,那些贵人是咱们这些人能惹得起的?现在倒好,海生没了,咱们连个落脚地都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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