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的气也算是消了。裴知衡再接再厉,打算跟父亲说点高兴的事儿:
“对了,说点其他的。柔姐儿之前在西北,咱们一直压着没给她找人家,如今回了京城,皇上又给她封了福泽县主,身份不同了,她的终身大事,您是怎么考虑的?”
自从裴家女眷尽数离开之后,陈婧柔就成了裴家所有男人保护的对象,包括裴震庭,疼爱这个外孙女到骨子里,不肯她受半分委屈。每次只要提起柔姐儿的事情,裴震庭总能心情轻松一些。
“柔姐儿不急着嫁人,再留两年有什么关系。咱们初初回京,对京里的人家不甚了解,匆忙定亲的话,怕柔姐儿嫁过去受了委屈,从小看着她长大,可不能让她被人欺负了去。”
“话是这么说。”裴知衡有自己的看法:“但柔姐儿马上十五了,咱们虽说要捂着她,到了年底,明年初,肯定就有人要上门提亲的,咱们若是不提早准备相看着些,到时候措手不及如何是好?”
裴震庭想想是这个理儿,蹙眉问:“你回头去找柔姐儿问问,她听你的话,问问她自己的意思,想找什么样的,若是有合适的,咱们也好替她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