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昏迷的吗?”
啧啧,这个问题好棘手!我刚才已经和队长说了,腿上的毒药只是暂时的麻痹作用,那显然不可能是刚抓我的时候注射的吧?
如果承认后来注射的,漏洞更大了:假如说我被注射毒药时是昏迷的,那我怎么知道他们给我注射的是蟾蜍毒素呢?假如说我被注射毒药时是清醒的,那我怎么可能没有看见坏人呢?
我为什么没有看见呢?
为什么呢?
“那时候我虽然很虚弱,但并没有昏迷,所以,知道有人给我注射了毒药。不过,地洞里面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见。”
“你总知道是几个人吧?”
这个,应该是可以知道的。
“至少两个吧。我只听到一个人的声音,但他应该是对另外的人讲话。”
队长叹了口气,又说道,“问这些问题,你可能觉得很委屈。但你目前这样的说法,我都很难做啊。绑架刑警可是大事,不仅仅是全局,全市,甚至是省里都非常关注你这个事情。现在,你一问三不知,我怎么向上级交代呢?”
又是套路!向下级吐苦水,绝对是典型的领导能力技巧大全的内容之一。
我当然委屈,我不是犯罪分子,而是受害人!如果上级把这当作一个案件来侦破的话,我作为受害人,也没有帮助办案机关向上级部门交代的义务啊。
虽然,我说谎了,但并没有任何恶意。而且,即便我不说谎,你们就能相信我说的话吗?
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出这些不满,闹情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用更加成熟的方法来处理。
“队长,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刚才说的都是事实。如果上级觉得有问题,你就让我去和他们说好了,我没有办法既是受害者又顺便把案子侦破了。”
说好的成熟呢?我好像还是流露出了抵触的情绪。
队长并不搭理我的情绪,只是说:
“你是否和别人有过矛盾纠纷?”
“没有。我最近除了在医院就是在单位,能和什么人有矛盾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