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的脸,面色远远望去很是白净,不像是常年在外该有的肤色。
程如是又望了几眼,见他仍是沉默不语,便无趣地骑着马往前走。
午时二刻,车内的阿香伸出头来问:“请问国师,咱们何时能停一下,贵妃有些不适,她的手该换药了,你看何地可以歇息歇息?”
程如是指着前方不远处的茅舍道:“我想前方不远处应该有户人家,我们可以在那里休息几片刻。”
阿香看向程如是指的方向,果真有户人家,这里属于公道,所以有人家也不稀奇,阿香放下车帘,回到车内,告诉了慕容一潇,慕容一潇忍着,笑道:“嗯,本宫无碍,不用担心。”
阿香心知她的情况,担心的也不敢多问,倒是阿菲,她是实打实的过来人,什么伤都遇到过,觉得不过是伤了骨头,修养几天便是,倒不为慕容一潇担心。
几人来到一户农家,这户农家倒也实诚,听说有受伤之人,便忙迎着往屋里请,茅舍内十分简陋,一张黑漆漆的桌子,上面有的油渣还未清理掉,几个瘸腿的椅子,再往里面,有一张竹子床,一块五尺长的粗布,上面补着几块补丁,铺在床上。
阿香让阿菲将自己两件衣服拿过来,铺在床上,方便慕容一潇坐着,慕容一潇却将阿菲叫了回来,“又不会待太久,不用麻烦,阿菲你去请郭神医前来,给本宫上药要紧。”
程如是在门口看着主仆三人,清闲一笑:“没想到潇贵妃挺亲民的,倒不像是皇宫里长大的。”
茅舍的主人闻之,便连忙跪下,急声道:“小民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是诸位大官驾到,小民有罪,小民有罪!”
茅舍主人是位年轻的人,皮肤晒的黝黑,双臂上的衣袖卷在臂弯处,腿处的裤腿也卷到双膝处,一双藤子鞋,爬在地上的一双沾着泥的手,极大,整个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程如是没想到一句戏言,竟会引起青年人的如此反应,也实在后悔,忘记和慕容一潇几人说好,不要展露身份。
程如是连忙拉起年轻人,哈哈笑道:“我说小兄弟,我刚说她是戏文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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