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过本宫,但是他始终是楚唤的人,他和楚唤的感情不是因为谁能断的,所以,阿香,国师之言可信,但是不可全信?”
阿香明白她说的意思,忧虑地说:“国师不仅说了这个,他还问奴婢,上都未出阁的姑娘是不是都会做一个长生结?公主的长生结可曾送过人?”
慕容一潇冷下脸来,这时才想起程如是讨要的东西是何物。
长生结在上都,那是未出阁的姑娘家,专门为了日后的夫婿所做,长生结上挂着一缕胎发,也是出生后,剪下的,等到了说亲之时,如若对这门婚事不拒绝,便作为定情信物送给男方,算是两家亲事定下来,所以这个长生结是不可能随便送人的,而国师这么说,无非是笃定慕容一潇定会为了阿香会将长生结给他。
慕容一潇揉着眉心,叹道:“看来国师是想要本宫的长生结,他可真是没完没了,好在本宫从未将长生结放在眼中,若是国师来问本宫要东西,阿香你先做一个,等到他来取时,直接给他,就算是本宫给的。”
阿香深知程如是心中的那人是谁,他如此苦苦等待,终究不是办法。
阿香今生有幸嫁给她,此生已再无他求,只望国师公主都能平安,遂应声道:“是,奴婢即刻回去便做一个,到时等国师来取。”
慕容一潇点着头,似是想到什么,问:“阿香可知近日惠妃怎样?国师的事情,咱们还没有给她一个解释,只怕惠妃小性子,不肯轻易答应你的婚事?”
阿香微笑道:“公主,阿香明白,这几日阿香会多找找惠妃说话,让她能接受阿香,只是有一点,阿香还望公主能答应阿香?”
“你且说来听听?”
阿香见慕容一潇似是猜到什么一样。
“阿香想请公主多留阿香几日,阿香想等哪日公主回了上都,阿香再留在国师身边,不知公主能否同意?”
阿香祈求道。